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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七章 吃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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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七章吃醋

尋先知道,尋冉是不會說出去去的,他的兩位父母都是要面子的人,過了好一段時間,尋冉也沒有找過尋先,就在尋先以為自己親爹沒法接受,打算二度拋棄的時候,尋冉發了一條短信,叮囑他不要把性取向告訴殷嵐。

尋先好了很久,也沒有看出尋冉的意思,而後就刪了。

姜穗歲還不知道尋先已經和尋冉出櫃的消息,整天生活在粉紅色泡泡裏,滿腦子都是尋先小天使,賀志源聽他哼著歌聽的都難受了,轉來過說:“你還能再風騷點嗎,談個戀愛興奮成這樣。”

姜穗歲笑瞇瞇地說:“孤狼不懂,純嫉妒。”

“….好想打死你。”

姜穗歲伸出手背上用黃色顏料畫的小花,在賀志源面前搖來搖去:“看看看,知道這是誰畫的嗎?”

賀志源閉眼深呼吸:“….不想。”

姜穗歲哼著歌:“是他是他是他,就是他,我的小男朋友,尋小先。”

賀志源不懷好意的笑笑,故意問:“陳青靈加入了?”

姜穗歲臉色突變:“別他媽提這個女人。”

賀志源送回了三個字:“純嫉妒。”

“那試好拍好視頻去哪兒啊?”

陳青靈站在樹下,尋先比她高不少,陽光從背後找過來,整個人會發光似的,看的她心砰砰直跳。

尋先淡道:“各回各家。”

陳青靈突然攀上尋先的手臂:“去玩會兒嘛,我知道那附近有幾家網紅店,我們去那兒吃飯好不好啊?”

尋先下意識地皺眉,扯開那只手,往後退了幾步,眼神越過陳青靈的肩頭,正好看見姜穗歲站在不遠處的操場盯著他,手裏拿著可愛多。

“聊什麽呢,這麽嗨,手能牽上了?”姜穗歲坐在長椅上,咬下一口可愛多,就知道留下陳青靈是個禍害。

“沒牽,她自己伸過來的。”

“說說也不是不行,我又不是霸權主義,這是你的自由,哥不能多管。”

姜穗歲說著,像是誘惑似乎的舔了舔可愛多。

“我這人缺調教,不管就野了啊。”尋先看他伸出來的舌尖,沾了一層白色冰淇淋,喉嚨就變得幹燥,現在要是沒人就好了,一定含進去:“哥,我想坐會兒,剛才我跑了一千米,頭暈目眩還腿疼。”

姜穗歲看了他一眼,大長腿一勾,拉出椅子。

尋先坐了下來,還往姜穗歲那兒挪了挪:“她就攝影好,世界觀一塌糊塗,要不是心疼你,我每天都想把陳青靈踢出隊。”尋先舔了舔唇,趴在姜穗歲椅子的扶手上,眼睛黑白分明,眼尾細長有略微起著彎勾,溫柔的眨了眨跟貓兒一樣的眼睛,無辜的看著他,軟了軟聲音,低聲道:“哥,我好熱啊。”

“不聽話的小朋友是沒有甜食吃的。”姜穗歲被他看的沒火氣,還越看心越癢,小時候著雙眼只會哭,長大後還會勾引了,忍不住罵了聲:“我靠,你敢用這眼神看別人試試,眼神勾人勾的跟什麽似得,難怪人家抓著你不放。”

“我只勾你一個人。”尋先說:“我超級聽話的哦,肩只能你靠,手只能你牽,腰只能你摸,嘴也只能你親,麽麽噠。”

尋先撅了撅嘴,隔空送了響亮的吻。

姜穗歲戳了戳他的臉頰:“小朋友,你很會嘛。”

尋先眨了只眼:“吃醋青年姜穗歲,我愛了。”

姜穗歲收下了麽麽噠,把可愛多送到他嘴邊,尋先就著吃起來。

賀志源一臉嫌棄:“哎呦哎呦,沒眼看了簡直,能不能正常點,還有個大活人呢。”

尋先一下下舔著可愛多,小聲說:“剛才看你舔可愛多那樣,我挺想來現場直播的。”

姜穗歲也看到他舌尖上的白,柔軟的舌頭在可愛多舔來舔去,姜穗歲別過頭,覺得褲子都緊了,心裏就一個想法,媽的,老子要推倒他!現在,立刻!

他努力深呼吸,別流氓別流氓,大庭廣眾不合適。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別嚇壞這頭孤狼了,回家,就咱倆。”

賀志源默默的轉過頭,受不了。

*

周日白小韻和姜林都有事,一個上班,一個約著小姐妹逛街,留下兩個兒子在家自力更生,姜穗歲上了高三就沒怎麽下過廚房,今天趁著有空,打算給尋先做個醬油拌飯,正要拌的時候發現沒醬油,又出去買,買醬油回來的路上看到小巷子裏有群初中生向小學生收保護費,身為高中生的姜穗歲見義勇為,小學生從虎口裏救了出來,最後還得了兩根棒棒糖當謝禮。

姜穗歲一回家,就看見尋先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看喜羊羊:“不是讓你別吃零食嘛。”

“灰太狼要煮喜羊羊了,餓的我更受不了了。”尋先盯著電視說:“你去買瓶醬油怎麽那麽久啊,發你消息說快回來,到現在才回來。”

姜穗歲脫了鞋,往廚房走:“路上當了回英雄。”

尋先從電視收回視線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當了回什麽?”

“沒聽錯,就是英雄。”

尋先捧著薯片,穿上拖鞋過去:“跟我仔細講講唄,英雄。”

姜穗歲從冰箱裏拿出青菜,放在水池裏洗:“就是一群初中生欺負小學生,我呢,見義勇為,還給了他們點錢,打車回家”

尋先靠在流理臺上:“你沒受傷吧?”

“我快一米八的個子,還能被一米五六的娃娃給欺負了?那幾個小孩子還給了我兩根糖當謝禮。”

“不錯,穿著睡衣當英雄,果然英雄不問出處,十八年以來,終於頭一回給姜叔和韻姨爭光了。”尋先拿出一片薯片,從背後抱著他:“給你的獎勵。”

姜穗歲長大嘴一口吃了進去。

薯片剩下沒多少,兩人餵著餵著就吃完了,尋先下巴搭在前面那人的肩上,像個巨嬰兩手一伸:“哥,幫我洗個手。”

姜穗歲把菜挪到一旁,握住尋先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洗:“大王得給你做菜,還得服侍你是吧,有這麽對待英雄的嗎?”

“等晚上,拉曲手風琴給你聽。”

姜穗歲不怎麽聽歌,聽歌只會讓他頭疼煩悶,他只聽尋先的,只有尋先的手風琴能讓他靜下來,他要給尋先鼓掌,給他自信,給他評價,在他心裏,尋先就是最好的,什麽天王天後都比不上。

水流從骨節分明的手指間流走,仿佛也在追趕著流向,他的手也很好看,寫出來的字也是清清秀秀,彈琴時手指起起落落,這雙手天生就是用來玩音樂的。

姜穗歲關了水龍頭,抽了幾張紙沒給他擦手:“那幾個孩子還給了我棒棒糖,等會兒吃好飯再吃。”

兩手一左一右的伸進他的褲子口袋裏:“在哪兒呢?我摸摸看。”

睡褲很大,也沒有縫死,尋先的手在口袋裏很靈活的摸了摸去,在大腿上摸來摸去:“會藏在這嗎?”

“….我的大腿像棒棒糖嗎?”

“咬起來比醬油飯美味。”

“…..”

尋先拿出手,慢慢吞吞的說:“那這裏呢。”

手伸進了衣服,剛剛用冷水洗過的手很冷,姜穗歲抖得一激靈:“嘛呢!”

“找棒棒糖啊,順便檢查你有沒有受傷。”推著姜穗歲後T恤衣擺,前面後面整個摸個遍:“我覺得現在適合做點什麽。”

姜穗歲挑眉:“說說看。”

尋先輕輕咬了下蝴蝶骨,惹得人渾身戰栗:“那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,畢竟還未成年呢。”

姜穗歲閉著眼深呼吸,熱血沖上頭頂:“未成年會在廚房做那種事?”

“哪種事?”

尋先說著說著又繞回來。

“來啊。”姜穗歲頭一偏就被吻了個正著。

兩人的氣息永遠都是滾燙炙熱,在任何地方都能燃起來,人被翻過來,面對面的,姜穗歲靠在流理臺上,整個人向後倒,後腰形成好看的弧度,凹陷進去的脊椎骨像是有著難以抗拒的魔力。

姜穗歲被迫仰頭喘息,他記得兩人剛開始變換關系的時候,每次的合理觸碰都讓他冒汗,心裏跟揣著兔子一樣緊張,想著尋先還未成年呢,自己不可以做這麽禽獸的事,那是罪惡!

尋先一把擒住他的腰,想讓姜穗歲坐在流理臺上,托著他的臀往上這麽一擡,姜穗歲的頭正好撞上沒關的櫥櫃門角上。

“我去!”姜穗歲捂著腦袋,痛的直逼眼淚:“痛死老子了。”

“沒事吧。”尋先急急忙忙的掰下他的腦袋瞧:“我看看有沒有流血。”

“別摸啊,越摸越疼。”姜穗歲輕踹了他一腳:“去,給我拿冰塊去。”

尋先拿了塊毛巾,包了幾塊冰塊敷在姜穗歲後腦勺上。

姜穗歲順勢抱住他的腰,靠在他的肩膀上:“下次能不能看準了放,這程度都快趕得上鐵頭功了。”

“對不起,怪我,還好你沒流血。”尋先悶聲回答。

姜穗歲見聲音不對,微微側了側頭,挨著他的脖頸:“我這一下挨到小男朋友的心裏,現在是該你哄我,還是我哄你啊。”

“相互抱著哄吧。”

姜穗歲剛想說要不試試,門口就傳來白小韻的聲音:“兒子們,我回來了!”

姜穗歲聽到白小韻的聲音,立刻推開尋先,從流理臺上跳下來襯衫使勁往下扯,尋先突然被推了下,沒站穩往後踉蹌了幾步,冰塊掉了一地不說,腳還絆到了桌子腿,直接穩當當的摔落在白小韻面前,白小韻前面是沒看到,推人這幕是看的真真,二話不說,沖到姜穗歲面前一巴掌蓋上去,罵道:“姜穗歲,又欺負弟弟做什麽!去墻角站著去!”

姜穗歲:“….”

尋先躺在地上捂著臉笑的不行。

“頭還疼嗎?”

姜穗歲手機上和尋先微聊,本來說好通電話的,姜穗歲吃好飯就被抓去剝蒜了,他們是南方人,但爺爺是北方人,姜林從小就跟著吃,吃飯不吃蒜,香味少一半,但姜穗歲從來不吃這玩兒意,又辛又辣,更何況現在有了小對象。

姜穗歲一只手慢吞吞的剝蒜,一只手打著字:“還行,不碰就不痛,今晚估計得趴著睡。”

“你的臉呢?”

姜穗歲發了兩把血淋淋的菜刀過去。

尋先回了一個老土的兔斯基我錯了的表情,又緊接著發來一句:“我又想姜霸霸了。”配了一個哭唧唧的表情。

姜穗歲臨走前拍了幾張姜霸霸的照片和視頻,挑了一段姜霸霸幫奶奶刨土的視頻發過去,剩下的照片留到下次哄尋先。

姜穗歲把剝好的大蒜扔進籃子裏,問:“爸,咱家能養狗嗎?”

姜林問:“你想把養在槐鄉鎮的小狗帶回來。”

姜穗歲說:“行嗎?”

姜林點點頭,爽快道:“行啊。”

姜穗歲兩眼一亮:“真的啊!”

“我當然同意。”

“老爸,您真是太棒了,您就是我的英雄。”

姜穗歲把養狗的消息告訴尋先,姜林又說了句:“不過你媽對狗毛過敏,養不了,對不起了,做不了你的英雄,只能做你老媽的英雄。”

點擊發送的手指硬生生的停在空中,姜穗歲深呼吸:“爸,您說話能不大喘氣嗎。”

姜林含笑看他:“你是打算用狗吸引女生上家門?”

姜穗歲驚訝的瞪著眼,不可置信道:“……老爸你在說什麽啊,你兒子我一表人才,有這麽齷齪嗎?!”

“看你滿臉幸福,你不承認我都不信,你都成年了,也不是早戀,你爸開明的很,都能接受,別亂來就行,你媽那兒的話,我可以給你做做功課”

男的也能接受?未成年也能接受?是尋先也能接受?

和老爸聊不下去。

手機震動,姜穗歲連忙點開來看:“你說狗要是會講話,他應該怎麽稱呼我們倆。”

姜穗歲:“主人?爸爸?”

尋先:“不錯,這稱呼適合我,你是媽媽。”

姜穗歲:“可惜你不能生。”

尋先:“你喜歡男生女生?”

姜穗歲奇怪:“又打算養條狗?”

尋先:“我是想說,如果是你生的男女我一定更喜歡。”

姜穗歲:“誰生還不一定。”

尋先問:“你確定你能欺負我?”

姜穗歲:“你覺得我幹不過你?”

手機那頭沈默了一會兒,過了一兩分鐘回了句:“這詞聽了讓我想翻過來找你。”

姜穗歲也沈默了一兩分鐘:“今晚我給你留門。”

兩人也聊不下去了。

姜穗歲剝著蒜,如果尋先要真會生….

姜穗歲又開始腦補了,補著補著發出呵呵呵的傻笑。

姜林見姜穗歲對著大蒜頭笑得一臉花癡,扔了一把蒜頭過去:“被鬼附身了別怕,快吃幾顆大蒜頭。”

姜穗歲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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